皋月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没走?”
“还在门外。”
“……”
皋月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六月二十九日。
从二十七日晚上到现在,已经快两天了。
“他一直跪着?”
“也不是一直。”
修一的语气变得更加微妙。
“藤田让人给他送过水,也让他进去休息过几次。他不肯。”
“昨晚下雨以后倒是挪到了门廊下面。”
“现在还在那里。”
皋月沉默了一会儿。
星野当然有理由跪。
鹫尾毕竟是住吉会下面的人。
三家才刚刚坐在一张桌前向她保证,从今以后由本部负责约束下面的组织,结果协议墨迹都还没干,住吉会的人就带着自动武器追上了她的车队。
更麻烦的是,事情最后甚至已经完全超出了极道自己能够解释的范围。
现在东京那边只需要一句“住吉会无法控制下部团体”,星野这些年辛辛苦苦维持下来的所有东西都有可能一起被拖进去。
所以他不敢走。
也不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