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大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您觉得钱现在对西园寺来说贵吗?”
修一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需要回答。
光是两天前他在病房里看到的北美资金汇总,就已经让“钱”这个词对西园寺产生了某种很奇怪的意义。
四百多亿美元的已实现利润还躺在海外,国内又拥有大量持续产生现金流的会社。
就算他每天都拼了这条老命去花,每天花个几十亿日元,花到老死都花不完。
所以如今真正限制西园寺继续向前走的,早已经不是账户里还剩多少个零。
皋月显然也知道答案。
“所以啊。”
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。
“钱才是这里面最便宜的东西。”
修一看着她。
皋月把手里的文件重新铺开。
“政府如果自己花钱建第一套系统,他们可以找nec,也可以找富士通,下一次再公开招标,谁便宜就换谁。”
“可第一套东西如果是西园寺替他们建的呢?”
她用手指点了点刚才画下来的几个方框。
“sis派工程师进去,帮他们决定数据怎么交换,线路怎么接,设备怎么认证,出现问题的时候先找谁。”
“等第一批人用习惯了,第二期扩容的时候,他们还能完全绕开我们吗?”
修一的视线慢慢落到了那几个方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