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。
大概还是刚刚从医院出来,脑袋没有完全好。
居然已经想到这种地方去了。
皋月低头看了一眼膝上的文件。
现在连第一套系统都还没建。
法案也只是几个议员和官邸的人在讨论。
所谓的制度改变,更是连正式草案都没有影子。
就因为自己坐在车里想到了几条能够占政府便宜的办法,居然已经开始幻想几十年后的世界会不会被自己彻底改变。
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一点。
历史哪里有那么容易被一个人扭过去的。
皋月靠回座椅。
车窗上映出她脸上那点逐渐恢复的笑意。
她确实早就不是六年前那个只能借着父亲的名义、拿几百万日元零用钱偷偷下注的小女孩了。
西园寺也早就不是最初那个稍微改变一点市场数字,就足以让她惊讶很久的家族。
可要说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,就能够让整个世界偏离原本的方向……
还是太夸张了吧。
想到这里,皋月反而彻底轻松了下来。
自己最近大概真的有些想得太远了。
以后究竟会发生什么,等真正走到那里再看就是。
她很快把这个过于遥远的问题放到了一边,重新低头看向膝上的文件。
就在这时,车速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