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。”
办公室的门恰好在这个时候打开。
弗兰克没有回头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随后在另一张沙发旁停下。
“我原本以为,你至少会先骂日本人。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毕竟事情发生在东京。”
弗兰克这才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。
理查德已经脱掉了外套,只穿着衬衫和马甲。这个时间还留在白宫,显然同样不是为了欣赏日本电视直播。
他走到桌边,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完全没动过的咖啡。
“看来白宫的咖啡不合你的口味。”
“我今天不是来喝咖啡的。”
弗兰克回答得很平静。
理查德听见这个语气,反而多看了他一眼。
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。
上一次皋月来美国时,弗兰克就坐在旁边,看着这个代表白宫渠道的老狐狸和那个十八岁都不到的女孩谈德州、凯雷、五角大楼和美国政府能够提供的政治保护。
那时候弗兰克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。
因为真正做决定的人就在身边。
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东京让他来,就是让他说话的。
理查德没有急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