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麻烦的。
他抬手揉了一下额角。
“弗兰克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说的这些话,如果换一个人坐在这里,我可能已经让人送客了。”
“所以东京派的是我。”
弗兰克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。
理查德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反而笑了一声。
“这一点确实很像她。”
弗兰克脸上的神情瞬间缓和了少许。
只要谈到皋月,而且不是坏话,他的火气似乎就会自动往下掉一点。
理查德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。
他突然很想问一句,你到底把那个小姑娘当什么了。
不过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
答案大概不会让自己舒服的。
电视里,告别仪式已经进入后半段。
皋月正在与死者家属说话。
镜头隔得很远,听不见具体内容,只能看见她微微低下头,安静听着那个中年女人说了很久,最后再次鞠躬。
理查德也看了一会儿。
“白宫会给东京一个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