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蠢到那个程度。”
科尔曼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他说完以后,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先生,华盛顿那边什么反应?”
电话那头停了几秒。
“你指什么?”
“日本政府已经开始施压了,不是吗?”
“是。”
“西园寺呢?”
“也在施压。”
科尔曼听见这个答案,反而笑不出来了。
这意味着情况比他想象中还麻烦。
如果只是日本警方调查一宗袭击案,美国国内那些旧关系还有很多办法拖。
可一旦变成西园寺通过华尔街、企业和政治关系一起往华盛顿施压,事情就不是一个退休cia人员躲多久的问题了。
“如果他们最后需要一个人来交代呢?”
科尔曼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一个退休人员,已经不在编制里,也没有任何现职身份。把我扔出去,既能证明这不是美国政府做的,又可以让东京暂时闭嘴。”
“这是……最便宜的处理办法。”
电话那边没声音了。
科尔曼盯着玻璃上那张已经褪色的广告。
“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