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军工、资本市场、大学、计算机技术和军事体系,没有任何一个领域需要羡慕日本。真正的问题,是这些能力一直分散在不同的人手里。”
“五角大楼考虑预算,军工企业考虑订单,华尔街看回报,技术公司盯市场。至于国会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笑了笑。
“国会还要考虑下一次选举。”
桌后的男人抬眼看他。
“这套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算了,到了国会山最好换一种讲法。”
“当然。”
对方回答得相当自然。
“我会告诉他们,国防预算下降以后,大量军工部门会被裁撤,工厂会关门,工程师会失业,而我的计划能把其中一部分留下来,提供就业。”
桌后的男人看了他两秒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“你倒是知道他们想听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尊重每个人真正关心的东西。”
“包括我?”
“尤其包括您。”
这一次,对方直接看向了桌上那张皋月的照片。
“对国会议员,我谈就业和选区里的工厂;对华尔街,我谈冷战结束以后那些正在被低估的军工资产;对五角大楼,我谈削减固定开支,同时保住已经花了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战略能力。”
“至于您——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桌后男人脸上。
“我谈西园寺。”
“因为整个华盛顿,很少有人比您更清楚,当一个原本应该只是私人资本的组织开始把资金、技术、企业关系和政治影响力真正连在一起以后,会有多麻烦。”
桌后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