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说道。
“美国过去四十年花了不知道多少钱,才养出今天这套国防工业基础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与其几年以后发现这些能力又需要重新建设,不如现在把真正有价值的部分接下来。”
桌后的男人往后翻了几页。
上面已经列出第一批关注领域,旁边还标着大致估值、政府合同情况和技术方向。
这份东西显然准备了很久。
“可就算我愿意帮你说话,你还差得远。”
他说道。
“买这些东西需要资本,政府合同要经过国防部,很多收购还会牵扯国会和现有军工企业。那些人也不会因为你拿着一份计划书上门,就愿意帮你造一家以后可能和他们竞争的公司。”
“所以我正在一个一个去见。”
对方答得很从容。
“华尔街有人关心回报,我就给他们看资产价格;国防部关心预算,我就让他们看外包以后能省多少钱;国会议员关心工厂会不会关,我就告诉他们哪些生产线可以继续留下。”
他说完以后,看向桌后的男人。
“您只是其中一个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直接。
桌后的男人听了,反而笑起来。
“我还以为自己会特殊一点。”
“您的确特殊。”
“哪里特殊?”
“其他人大多需要我解释西园寺为什么值得担心。”
对方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