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月收回视线。
车已经停在研究楼附近。
与六二七以后那几次公开出行相比,今天的车队缩小了不少,但也只是“相比”而已。
前后警备车辆仍然都在。
堂岛严重新调整过她的日常出行标准。除非是在本宅、医院或者已经完成封闭警戒的西园寺设施里,否则短时间内大概都不会恢复到以前那种程度。
对于这些安排皋月是举双手赞成的。
要不是现在的防弹衣还太重了,她都想每天都穿一件防弹衣再出门。
车门打开。
外面的热气立刻涌了进来。
皋月下车以后,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阳光。
右侧脸颊原本那块显眼的敷料已经拆掉,只剩靠近颧骨的位置还贴着两条很细的医用胶带。周围几道被玻璃划出来的伤口大多已经结痂脱落,颜色比正常皮肤稍深一些。
真正还没有完全恢复的,反而是胸口和肩背。
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,被撞击过的位置依旧会隐隐发疼。
医生昨天复查时又一次提醒她,至少再过一周以前都不应该进行任何剧烈活动。
皋月答应得很好。
反正她本来也没有准备来东京大学跑步。
“艾米知道我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千鹤跟在她身旁,撑起了一把伞。
“按照您的要求,没有提前通知铃木小姐。”
皋月满意地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