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月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我想要这些东西,是因为它们现在正好适合西园寺。如果价格和条件最后变得不合适,那它们自然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值得买了。”
“西园寺还没缺哪一家公司缺到非拿下来不可。”
堤义明听完,反倒笑了一下。
这才像她。
前面把一家公司未来几年能够怎么用、和谁合作、能补上哪块业务都算得明明白白,真到了买不成的时候,却又能说放就放。
这种人才最麻烦。
因为你很难拿“她想要”这件事去逼她多付代价。
堤义明拿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皋月轻轻点头。
“嗯。”
这已经足够了。
她今天真正需要确认的,本来就不是堤义明能不能替自己压住堤清二。
只要西武明确不会反对这笔交易,而且愿意在收购完成以后继续提供车站、物业和沿线开发上的合作,刚才那套计划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便不再只是纸面上的设想。
等她真正坐到堤清二面前时,也不需要一边谈收购,一边再猜堤义明会不会在另一边突然插手。
至少西武这一侧,已经不再是变量。
至于堤清二愿不愿意卖,又愿意以什么价格卖——
那就是下一张桌子上该解决的问题了。
“好了。”
皋月说完,身体终于往后靠进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