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展览如果非得先读五百个字,才知道自己应该看到什么,那大概是展览本身没做好。”
策展人笑了一下。
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大概只算一句评论。
但堤清二可不是只负责拍板给钱的那种老板。
从西武美术馆到如今的赛松美术馆,十几年里许多展览的方向、空间甚至宣传方式,都多少带着这个男人自己的审美。
“对了。”
策展人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您刚才说要亲自等的那位客人……”
他又看了一眼名单。
上面只写着一个姓氏。
西园寺。
“是西园寺修一先生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堤清二摇了摇头。
“他女儿。”
策展人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西园寺皋月小姐?”
“嗯。”
“她也对这次展览有兴趣?”
堤清二听见这个问题,反而笑了一声。
“她懂的东西可比你想象中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