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事情闹到他不得不出面的地步,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对整个管理层动刀。”
“西园寺没有这种包袱。她在乎的是她的交易还能不能正常执行,她的资产还有没有安全的对手方,以及所罗门作为一个渠道对她来说值多少。”
古特弗雷德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如果我向她提出的是一次合作升级——扩大西园寺在美国的金融业务安排,重新讨论协议框架,引入资本支持——这完全可以包装成双方都能受益的战略合作。”
“而不是所罗门向股东求救。”
“对。”古特弗雷德看着威廉姆斯。“这两件事看起来像,但本质完全不同。”
威廉姆斯思考了一会儿。
“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六二七事件才过去三个月。”
古特弗雷德已经想到了。
“她在日本本土遭遇袭击,背后牵涉的东西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查清楚。你现在邀请她回美国——”
“这正是重点。”古特弗雷德反而接过了这个话题。“如果她真的愿意在这个时候来纽约,和所罗门坐下来谈扩大合作,你知道这会传递什么信号吗?”
威廉姆斯抬起眼。
“华尔街所有人都会看到——一个刚刚在日本境内被人开枪的日本企业家,三个月以后亲自飞回来,和所罗门兄弟的ceo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生意。”
古特弗雷德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这种画面本身的力量,不是一份声明或一笔汇款能够替代的。
威廉姆斯坐在那里想了很久。
“就算这些都对……”他最后说。“你确定她会答应?”
古特弗雷德站起身,这一次他的动作比过去几周都干脆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