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月站在原地想了几秒。
她昨天的确给巴菲特打过电话,提到自己会在今天下午去见古特弗雷德。
当时巴菲特说他正好也在纽约,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见一面。
只是她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等在酒店里。
“知道了。”
皋月撇了撇嘴,默默在心里为“休息大计”短暂的生命默哀了一秒,还是整理好外套,下了车。
电梯升到十二层,走廊里铺着深色地毯,墙上挂了几幅看起来有些历史的风景油画。
堂岛严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门前,敲了两下门。
门很快被打开。
开门的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女性,穿着深色套装,表情职业而礼貌。
“西园寺小姐,巴菲特先生在里面等您。”
皋月点了点头,走进去。
套房不算特别大。
客厅摆着一套浅色沙发和茶几,落地窗能看见远处中央公园的树冠。
沃伦·巴菲特就坐在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上。
他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灰色开衫,里面是白衬衫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。
裤子是普通的深色休闲裤,脚上的皮鞋擦得很干净,但款式大概十年前就不流行了。
一份刚送来的晚报摊在膝盖上,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罐樱桃味的可乐。
皋月进来时他正低着头看报纸,听见开门的声音才抬起头。
“哦,西园寺小姐。”
巴菲特笑了笑,把报纸放到一边,站起来朝皋月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