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。
“上次跟你通电话的时候,我可好几次都忘了自己是在跟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说话。”
皋月笑了起来。
“这算是在夸我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巴菲特朝对面的沙发示意了一下。
“十八岁没什么问题,只是很少有人十八岁的时候,就已经让我考虑要不要跟她一起救一家华尔街公司。”
皋月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千鹤和弗兰克留在不远处,堂岛严则守在门外走廊。巴菲特随行的人同样很识趣地退到一旁,偌大的起居室很快安静下来。
酒店的服务人员还等在旁边。
巴菲特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樱桃可乐,又转头问皋月:
“你喝点什么?”
“这里的茶我不敢替一个日本人推荐,咖啡倒是还不错。当然,如果你今天想喝点酒,我想他们也准备得很齐全。”
皋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桌上那罐可乐。
“那就和您一样吧。”
巴菲特显然有些意外。
“和我一样?可乐吗?”
“嗯。”
皋月笑着点头。
“正好尝尝巴菲特先生投资的公司的产品。”
巴菲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可乐,像是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