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菲特听完,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不过这两件事情最好分清楚。”
皋月抬起头。
“‘价格跌了很多’和‘东西便宜’,不是同一回事。”
“一个东西跌了很多,只能说明现在愿意出价的人比以前少了。并不能证明它已经便宜。”
“如果一家公司的价值也跟着一起掉了百分之七十,那它的股票跌百分之六十,反而可能还贵了。”
皋月轻轻点头。
在危机投资中,最核心的问题就是这个。
很多人看见股价暴跌就觉得捡到了便宜货,冲进去抄底,最后发现自己接住的黄金实际上只是一把正在下落的刀。
就算那把刀真的是金的,那也只会把抄底人的手给砍断。
他们只看到了“价格便宜”。
却没有确认“价值是否还在”。
皋月重新看向巴菲特。
这个人和前世资料里的形象差不太多。
他不会沉迷那些复杂的金融工具和华尔街话术。
他关心的始终是很简单的几个问题——
这个东西值多少钱。
最坏能坏到哪里。
管理它的人值不值得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