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沿着甲板往船尾走了一段。
高地号已经驶得很远。
回头望去,纽约的轮廓仍然清晰,却已经不像刚离开码头时那样压在视野里。
风从海面吹过来。
皋月手腕上那条格雷厄姆刚才送给她的丝巾也跟着轻轻晃动。
船尾的人确实少了很多。
只有零星几个客人靠在栏杆边聊天,离得也比较远。
基辛格在栏杆旁停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雪茄,又想起什么似的收了回去。
“抱歉,我忘了你可能不喜欢烟味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皋月说。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基辛格把雪茄放回口袋。“布鲁克刚才已经抱怨过一次,我要是再点上,待会大概会被她从船上扔下去。”
皋月忍不住笑了。
基辛格也跟着笑了笑,随后看向远处的海面。
“你这次来纽约,除了所罗门以外,应该还有其他安排吧?“
“有一些。”皋月说。”能源资产、凯雷那边的合作,还有几个正在推进的项目。”
“听起来很忙。”
“还好。”
基辛格靠在栏杆边,看了一会远处。
“西园寺小姐,你最近似乎很关心苏联。”
这句话倒让皋月有些意外。
她偏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