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菲特坐在包间里侧。
他面前摊着今天的《华尔街日报》,头版下半截,所罗门与西园寺的联合声明摘要占了整整两栏。
“西园寺小姐。”巴菲特抬头,把报纸折好放到一边,“今天整个华尔街都在读你这两页纸。”
“巴菲特先生过奖了。“皋月在他对面坐下,“那两页纸是所罗门公关部写的,我只是在最后签了个名字而已。“
“有时候,签名比内容值钱。“
巴菲特笑了笑,没有接着往下说。
侍者递来菜单。巴菲特看都没看,直接点了一份几乎全熟的丁骨牛排,外加一大份煎薯饼。
皋月翻开菜单。
她的视线在带骨肉眼那一栏停留了半秒,然后非常果断、非常理智地往下移了几行。
“一份菲力,六盎司。三分熟。”
“再要一杯冰水。”
六盎司。
菜单上最小的那一档。
人总是要从失败中吸取教训的。
巴菲特看着她合上菜单,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以前来过这里?”
“来过一次。”皋月把菜单交还给侍者,“那次点得有点太贪心了。”
“吃不完?”
“……吃不完。”
巴菲特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地评价道:“那是一次很典型的高估了自身消化能力的投资。”
皋月瞪了他一眼。
然后自己先没绷住,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