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月的视线在那个编号上停住。
“……六月的华盛顿会谈?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的法务团队发现正式纪要的版本编号是断开的,从第三版直接跳到了第七版。”
“所罗门那边的解释是,中间几份涉及内部法律意见,还在审查。”
“嗯,那几份现在都在这里了。”
巴菲特的手指在信封上按了按。
“今天下午,所罗门的法律顾问来酒店找过我。”
“他带了一份书面文件,请我以董事的身份签字,正式要求调阅与监管事项有关的全部内部材料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签了。然后两个小时以后,这个信封就送到了我房间。”
皋月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董事的书面调阅要求。
有了这张纸,那位法律顾问交出文件,就算不上“背叛”自己的ceo了,他只是在依法履行对董事会的义务而已。
以后不管财政部怎么查、董事会怎么追责,他都能拿出这份签名,证明自己在该交东西的时候,第一时间交了。
古特弗雷德让他把东西藏好。
他转手就把东西和自己的退路,一起塞进了巴菲特的公文包。
“……真是个聪明的律师。”
皋月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了点说不清的味道。
“律师总是比客户更早知道哪座桥要塌。”巴菲特把信封收回公文包,“所以他们也总是最早下桥的那批人。”
“您看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