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特弗雷德猛地转向他。
“可你们呢?你们今天坐在这里,轻轻松松地谈责任、谈诚实,然后准备接管我花了几十年才经营起来的公司!”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向空荡荡的主席台。
“如果当时我就把那些事情全部捅出去,所罗门早就完了!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可投资的?沃伦,你又有什么董事长的位置可以坐?”
巴菲特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古特弗雷德却已经顾不上这些。
“说到底,是我替你们把这家公司保到了今天!结果你们现在拿着我保下来的东西,反过来告诉我,我不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?”
“约翰。”
巴菲特看着他。
“是你把所罗门带到了需要别人来救的地步。”
古特弗雷德张了张嘴。
“你现在却要求救它的人感谢你?”
这句话让他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
皋月也已经收起了脸上最后一点笑意。
她原本以为,到了这个时候,古特弗雷德至少会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。
哪怕他仍然不甘心,仍然觉得董事会不该这么快抛弃自己,也都可以理解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,居然还在责怪别人为什么不感谢他。
所罗门的信用已经被他亲手耗尽,客户和银行纷纷退避,最后甚至需要一家远在太平洋彼岸的企业出面,才能让市场相信它明天还会继续营业。
到了今天,他竟然还觉得,自己是这场危机里最值得感谢的那个人。
“古特弗雷德先生,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皋月拿起自己的小包,朝千鹤示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