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西园寺。”托马斯又说了一遍,“日本的那个西园寺。”
雷握着听筒,好几秒都没有出声。
这个名字,他这几天听过很多遍了。
不止是他,大概全美国每一个会看晚间新闻的人都听过。
所罗门兄弟出事以后,华尔街乱了一个多月。
然后,一家日本财团突然站了出来,和那个奥马哈来的巴菲特一起,把整个所罗门给托住了。
报纸上连着好几天都是这件事。
有人说这是日本资本在收购华尔街,有人说这是日本人在救美国,吵来吵去,吵得最凶的时候,cnn的评论员在节目上差点和人拍了桌子。
“托马斯,”他慢慢地说,“你是不是……昨晚喝多了?”
“我没喝!”
“……好吧,早上喝了两杯。”托马斯改口,“但我现在清醒得很。”
“你见的是西园寺的人?”
“不是西园寺的人。”
托马斯的声音压低了一点,却压不住里面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兴奋。
“是她本人!”
“那个日本小女皇,西园寺皋月!”
“她看了我的图纸,问了一个多小时的问题。然后她说,她要亲自去看看。”
“来我们这儿。”
雷站在那里,听筒贴在耳朵上,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