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德走过去,把电视关了。
“所以,”多丽丝第一个开口,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格伦说,“人家要来,我们就接待啊。”
“怎么接待?”
多丽丝看着他。
“她明天傍晚就到了,格伦。我们拿什么接待?”
格伦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这倒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。
委员会成立半年,开了十一次会,攒下来的东西就是桌上这一摞:几份会议纪要,一份陆军的撤离时间表,一份改了七八稿还全是“原则上支持”的优惠方案草稿。
还有格伦带来的那份监狱选址的复印件。
格伦也看见了。
他默默地把那几张纸收起来,折了两折,塞回了自己的包里。
“先把人分一分吧。”巴德说,“欢迎的事情我来,商会那边我能叫到人。横幅、乐队——”
“不要横幅,也不要乐队。”
雷打断了他。
“托马斯在电话里专门交代的。”
巴德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不是来参加镇上的游园会的。”
雷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把那摞纪要推到一边,只留下那份优惠方案的草稿。
“托马斯说,她在纽约问了他一个多小时,每一块地签没签,每一期的钱从哪来,地方政府给的条件哪些是真的、哪些是嘴上说说,全都问了。”
“她后天来,问的也是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