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监事会主席哈罗德·温斯洛的家在内陆,家里有一片几百英亩的葡萄园。
九月底正是采收的季节,电话响了很久,才有人接起来。
“温斯洛。”
听筒那头很吵,有拖拉机的轰鸣声,还有人在远处用西班牙语大声吆喝。
“哈罗德,是我,雷。”
“雷?”温斯洛的声音提高了一点,“你等一下。”
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然后是关门的声音,噪音一下子小了很多。
“好了,你说。今天不是开再利用委员会的会吗?又出什么事了?陆军又把时间表提前了?”
“不是。”
雷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托马斯的电话,凯雷的引荐,华尔道夫的会面,还有明天傍晚就要到的那位客人。
他讲完以后,电话那头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雷甚至以为线路断了。
“哈罗德?”
“……我在听。”
温斯洛又停了好几秒,才慢慢开口。
“雷,你没开玩笑吧?”
这句话,今天上午他已经听巴德问过一遍了。
“没有,凯雷那边我亲自打电话确认过。”
“西园寺。”温斯洛重复了一遍,好像要把这几个字嚼碎了再咽下去,“就是所罗门那个西园寺?电视上那个日本小姑娘?”
“就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