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豪。
“每个周末,教堂、狮子会、中学的橄榄球队,都会在停车场支起架子来卖。一盘几块钱,卖的钱拿去给镇上办事。”
“镇上小学的屋顶,就是这么修起来的。”多丽丝在旁边补充,“卖了两个夏天。”
“还有消防队的那辆水罐车。”格伦说,“我第一次竞选县监事,也是在教堂停车场帮忙卖三角牛排,才把镇上的人认全的。”
皋月听得很认真。
“听起来,那样吃会更好吃呢。”
她转向雷,语气里带着一点商量的意思。
“如果厨房方便的话,我能尝尝那样的吗?”
“我去问问。”
雷抬手叫来服务员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过了一会儿,穿白色厨师服的主厨亲自端着一个大盘子出来了。
他解释说,后厨给员工做的晚饭正好就是这个,只是卖相不太好,希望客人不要介意。
厚厚的几大片牛肉,边缘烤得有些焦黑。旁边是一大碗粉褐色的小豆子,一碗红绿相间的莎莎酱,还有一篮切好的蒜香面包。
“谢谢您。”皋月接过盘子,“刚才那一道我也很喜欢,辛苦您做了两次。”
主厨愣了一下,脸上的拘谨松开了不少,欠了欠身才回厨房。
皋月照着巴德刚才说的样子,夹了一片牛肉,舀了一勺莎莎酱盖在上面,又在盘子边上添了一勺豆子。
她先吃了一口牛肉,接着,又舀了一勺豆子。
“这个豆子是什么?”
“皮奎托豆。”巴德答道,“只有圣玛丽亚谷那一带种得出来。别处也有人拿种子回去种过,长出来就不是这个味道了。”
“只有这里有?”
“只有这里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