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多萨先生,您从餐厅一路提过来的,是什么呀?”
雷愣了一下,只好把纸袋拿起来,从里面取出了那瓶酒。
“一瓶本地的酒。本来是想在晚餐的时候开的。”
他摸了摸后颈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后来才想起来,您今年十八岁。在加州,这东西得满二十一岁才能碰,我可不敢在餐厅里给您倒。”
“所以您就这么一路提着它?”
“……是啊。”
皋月笑着歪了歪头。
“那可太可惜了。大家今晚陪了我这么久,总不能因为我,让您再把它原样提回去吧?”
“您们喝就好,我喝气泡水。”
她转头跟千鹤说了一句日语。千鹤起身进了小楼,没过一会儿,就端着几只酒杯和一瓶气泡水出来了。
巴德在一旁,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酒标。
“那是温斯洛的?”
“嗯。”
巴德看着那瓶酒,一脸难以置信。
“那老头居然舍得把酒给你?上次我去他家,他给我喝的可是超市里买来的东西。”
“因为你上次把他酒庄里最好的那瓶喝光了。”多丽丝在藤椅上坐下,慢悠悠地说。
巴德干咳了一声。
“那是他自己让我随便拿的。”
“他说的可是拿一杯。”
巴德没有再争,只是摸了摸鼻子,转过头对皋月苦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