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,吃早饭,换衣服。
千鹤替她准备的是一件浅色棉衬衫,一条卡其色长裤,还有一双平底的软皮便鞋,方便在工地和土路上走。
皋月坐在镜子前,千鹤站在她身后替她束头发。
“今天来的人,比伊登先生原本安排的要多。”
“嗯?”
“县监事会的主席温斯洛先生也来了,现在就在楼下。”
皋月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。
温斯洛。
那个让自己喝醉的罪魁祸首。
“另外还有陆军的人。”
千鹤用发圈绕了两圈,把她的头发束成一束。
“一位是基地驻防司令部的上校,另一位是陆军工程兵团的文职官员,负责基地关闭以后的地产和移交。”
“陆军?”
“黑尔先生今天早上打过电话,那时候您还没醒。”
千鹤把一缕散出来的碎发别到她耳后。
“他说,他跟华盛顿的朋友提了一句,您本人已经到了这边。”
皋月对着镜子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是他让陆军派人来了。”
“黑尔先生特地说明了,基地那边怎么安排,是陆军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嗯……确实要这么说。”
皋月站起身,理了理衬衫的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