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想做什么?”
“亨利要是真想做什么,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
老先生叹了口气。
“他只是问了一句。可这一句话传回华盛顿以后,你知道这个星期有多少人给我打过电话吗?”
他伸出手,一根一根地数。
“德州那几位先打来的。西园寺在米德兰和休斯顿收的那些油田,一大半都在他们的选区里。”
“米德兰是什么地方,不用我提醒你吧?总统年轻的时候就是在那儿打的油井。”
“然后是五角大楼管后勤的人。s.a.环球救援在海湾战争里给他们运过物资、撤过伤员,现在正在谈长期合同。”
“他们来问我,白宫是不是对这家公司有什么意见,顺带是不是对五角大楼有什么意见。”
“凯雷那边也有人打过来。”
他把手放了下来。
“阿瑟,这些人一个都不关心所罗门。他们只想知道一件事——白宫里是不是有人要跟西园寺过不去。”
“所以连您也要我收手。”
“我是要你保住你那间办公室。”
老先生把名单拿回去,折了两折,放回抽屉。
“西园寺的事,先停下来吧,以后别再想了。”
“所罗门的事,从今天起跟你没有关系了。国会那边,我已经让人去打过招呼。”
阿瑟站在那里,张了张嘴。
“可是现在停下来,以后就——”
“阿瑟。”
老先生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