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辆车里连地毯都没铺,开门得去拉一根绳子(没错,这车车门内侧是没有把手的)。”
修一摇摇头。
“发动机就在你后脑勺那里吼。我开了二十分钟,出来耳朵还在嗡嗡响。”
“您连f40都开了?!”
“……跑合。”
“f40要跑什么合!”
“新车都要跑合。”
“那父亲大人说说,到底哪辆开起来最舒服?”
“长途的话,911。”
“911连座椅都是硬的!”
“硬才撑得住腰。你那辆nsx座椅软,开两个小时就往下陷。”
“才不会!”
“你又没开过。”
“……”
皋月一下子被噎住了。
她确实没开过。
整整十四辆车,停在离她卧室不到三百米的地方,她一辆都还没摸过方向盘。
对面的人倒好,一个星期里把她的车挨个跑了一遍,现在还坐在这里跟她讲哪辆座椅会往下陷。
皋月鼓着脸瞪他。
修一也看着她。
千鹤依旧低着头跪坐在那里。藤田收拾茶盘的动作放得很慢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