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f40相比,它的声音没有那么夸张。
比f40的轰鸣细得多,带着风扇转动的嗡嗡声,不紧不慢。
修一那辆银灰色的911停在旁边,车身窄窄的,两盏圆形大灯已经亮了。
他换下了和服,穿了件深色夹克,右手搭着方向盘,左臂架在车窗外。
“涡轮没热开之前,别急着踩到底。”
皋月侧过头,隔着两块玻璃看他。
“父亲大人,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练?”
修一清了清嗓子,视线移向前面的卷帘门。
“跑合的时候摸到的经验。”
“二十分钟的经验,还好意思教我。”
皋月哼了一声,把手刹放了下去。
这时车窗外传来小跑的脚步声。千鹤弯着腰跑到f40旁边,从那条缝里递进来一只深蓝色的小布袋。
“大小姐,过路费,里面是硬币。”
皋月接过来,顺手塞进外套口袋。
“谢谢,你回去睡吧,不用等我们。”
千鹤低头应了一声,退回墙边,直起身子,双手规规矩矩叠在身前。
卷帘门升到了头。
f40先滑了出去,911跟在后面。
本宅门口的警卫站得笔直,头压得很低,没有一个人抬头往这边看。
路边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车等两辆跑车过去,才一辆接一辆地汇进来,远远地缀在后面。
这一带夜里安静得很。f40的声音夹在两排围墙之间来回弹,皋月把转速压在低位,挂着二挡慢慢拐上音羽通り,一路没有踩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