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“父亲大人。”
皋月把车门关上。
“您今晚怎么这么啰嗦?”
修一点点头。
“那就是酸。”
“……”
皋月没理他,转身就走。
停车区边缘摆着一排自动售货机。
她走过去看了一圈,投进硬币,按了一罐热咖啡。
罐子落下来的时候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皋月弯腰拿起来。
暖暖的。
皋月捧着有些烫手的罐子,没有回f40那边,绕着911慢慢走了一圈。
车身上没有多余的线条,圆圆的车顶往后收下去,车尾低低地趴着。
她在驾驶席那侧弯下腰,从半开的车窗往里看。
仪表盘上五个圆表并排,转速表在正中间,指针停在零。方向盘很细,座椅又薄又窄,能看得出来明显的使用痕迹。
“这车里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“没有的东西,对它就是多余的。”
修一靠在车身上,拉开刚买的茶罐的拉环。
皋月直起腰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