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一结账的时候,皋月已经从高脚凳上滑下来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
“老板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下次我再来,你给我调一杯真的,好不好?”
老板手里的布在杯口转了一圈。
“等您满了二十岁,随时欢迎。”
“那还要两年呢。”
“那我也得努力把店开到那个时候才行。”
皋月笑了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撑着哦。”
电梯一层一层往下走。一楼的护卫听见动静,把烟掐了,退到了门外的暗处。
金春通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,两侧的指引牌熄了大半,偶尔有一辆出租车开过去,车窗里亮着空车的红灯。
修一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,走在她外侧,走着走着,忽然又笑出了声。
“您又笑什么?”
“笑你啊。因为十八岁,被人家拒绝了一晚上。”
“那杯梨汁很好喝,我不跟他计较。”
皋月把手插进外套口袋,往前走了两步,又慢了下来。
“那个老板,以前在北新地干了八年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父亲大人,大阪那边,泡沫之后跟东京也差不多吧?”
“只会更难。北新地那种地方,光靠证券和地产的人撑着,这两样一倒,哪里还撑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