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不是自己之前推出来的“应该是”。
现在是皋月自己盖了章的。
健次郎心情相当不错地重新坐稳,把膝盖上的文件夹往上扶了一下。
其实自从重新回归西园寺以后,他也专门查过这件事。
毕竟如今的他能够接触到的资料权限,已经和六年前完全不同了。
皋月给他的权限高得惊人。
只要不涉及她个人最高级别的私密信息,家族内部大量资料都可以直接查阅。
有一天晚上工作结束以后,他专门让人调了六年前与自己有关的旧档案。
结果这一查,更坚定了原本的判断。
第一份工地工作,确实有人打过招呼。
后来品川仓库、配送会社、冷库和机械厂的岗位,也都能够顺着内部记录找到痕迹。
妻子那份清扫工作,同样有物业会社的人收到过暗示。
就连当初追着自己催债的那些债权,也早已经被一家与西园寺有关联的会社悄悄收走。
对方继续按照原来的方式催收。
工资照扣。
利息照算。
唯一多出来的要求,是不得使用暴力催收,也不能把人逼到活不下去。
看到这里的时候,健次郎在档案室里坐了很久。
果然。
家族一直都看着自己。
只是,还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