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照例往田园调布的方向开。车过虎之门的时候,后座上的香川忽然抬起头。
“前面停一下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副头取?”
“临时有点私事,你在车里等着。”
车在一条不起眼的小街边停下。香川撑开伞,沿着湿漉漉的人行道走了不到三百米,进了一栋没有任何标志的小楼。
二楼是一间规模不大的税理士事务所。
前台的年轻女职员显然认得他。她没有叫他的名字,只是站起身,朝里面欠了欠身。
“请稍等。”
几分钟后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间出来。
香川没有寒暄,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只棕色信封。
男人看见信封,先愣了一下。这个月的东西,月初明明已经送过了。他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了半秒,才重新抬起来。
“还是原来的地方?“
“嗯。”
香川把信封递了过去。男人伸手接住,掂了掂,里面薄得几乎没有分量。
“有时间要求吗?“
香川沉默了一下。
“今天。”
男人的神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。
过去一年,那些信封一直按固定的周期送,早一天晚一天谁都不在意,香川从来没有催过一次。
他没有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