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近期稍稍加快了节奏,各位感觉如何?)
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,星期日,下午三点。
东京,银座七丁目,g-7crystal(银座七丁目水晶宫)顶层。
电梯门一开,健次郎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蜡味。
整层楼几乎没有隔断,墙面刷成了很浅的灰色,一幅幅画隔着很宽的距离挂着,每一幅头顶都打着一盏小射灯。
临街那一面是整片落地窗,下午的光斜着照进来,铺在深色的木地板上。
他腋下夹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,里面是这一周富士银行股票的买入汇总。
为了整理那十几家证券公司的成交单据,昨晚他在书房里一张一张核到快两点才睡。
中午是皋月的电话叫醒他的,让他把东西直接送到银座来。
皋月就站在落地窗前。
她穿着一件驼色的高领毛衣,头发放了下来,正低头看着楼下的中央通。
千鹤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见健次郎出来,微微欠了欠身。
“叔叔,这边。”
健次郎走过去,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。
星期天下午,中央通照例封了路,做成步行者天国(周末车辆禁行的步行街)。
车道上全是人,有推着婴儿车的夫妇,也有拎着纸袋的年轻女孩。几家百货公司门口已经挂出了圣诞节的装饰,从七楼看下去,一直到四丁目的路口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里看出去还不错吧?”
皋月转过身,背靠着玻璃。
“叔叔当时不在吧……当初这里只是为了多盖两层楼找的借口,不过我还挺喜欢这里的,站在这里看银座挺舒服,干脆就真把它做成画廊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也不对外开放啊。”
健次郎把文件袋换到另一只手上,四下打量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