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洛夫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另外,涉及特殊研究部门的人员,还需要由我们重新评估。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办理手续,恐怕暂时无法保证。”
这个数字一出来,坐在旁边的翻译都忍不住抬了抬眼。
就在上个月,别洛夫还曾私下向佐伯表示,只要日本方面能够再补一点设备维修经费,双方便可以立即签署合作文件。
如今美国人刚刚走进会议室,维修经费便突然变成了百分之三十的全面涨价。
更何况,他还没有保证什么时候能够放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佐伯拿起笔,在自己面前的记事本上写下几行字。
“关于您刚才提出的条件,我需要向总部报告。”
“当然,这么大的事情,应该慎重。”
别洛夫很大方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我还是希望贵公司能够尽快作出决定。您也看见了,现在愿意帮助我们的外国朋友越来越多,研究所总不能无限期地等待某一家公司的答复。”
佐伯将笔盖合上。
“感谢您的坦诚,别洛夫所长。”
他起身,收好文件,又向在座的美国代表微微欠身。
“那么,今天就先告辞了。”
从头到尾,他甚至没有试图争取一下。
这让别洛夫更加确信,自己的判断没有错。
日本人显然已经意识到,事情没有原先那么容易了。
至于哈珀,他对这位识趣的日本联络人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。
至少对方没有像某些日本商社的人那样,一听见美国政府提出异议,就急着搬出律师、合同和贸易自由来争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