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的通行条呢?”
“常规路段走物流批件没问题,港区那边也打了招呼。不过要是半路撞上临时设卡的内卫部队,还是得由莫罗佐夫他们出面亮军官证去扯皮。”
格里高利指了指地图上的三个圈。
“这几个地方今晚就能动。人都愿意走,单位的离职证明也齐了。还有两个人得再等等,别在明面上闹出动静。”
“尤其是光学所那三位?”
“对。”格里高利语气严肃了些,“美国人答应不插手,前提是必须掌握他们的动向。华盛顿还在核对名单,这时候要是把人往机场塞,只会给东京找麻烦。”
佐伯点了点头,在记事本上将那三个名字另划到一栏。
“按东京的指示办。手续没齐的先留在本地,美元津贴照发,不用急。”
格里高利将地图往后翻了一面。
“港区准备的房间够用。不过您得再派几个后勤人员过去,有孩子,也有年纪大的,光安排床位可不够。”
“医疗、饮食和翻译都安排了。第一批人员到达之前,还会再检查一次供暖和热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格里高利刚要收起地图,又停了一下。
“还有件事。莫罗佐夫托我问一句,明天车队跑完交接,他能不能抽空去一趟第十五医院。”
佐伯抬起头。
“孩子已经住进第十五医院了?”
“昨晚送去的。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就是还得观察几天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佐伯说着,把一份接收时间表递给他。
“不仅是明天。他不必在守着孩子和执行任务之间做选择,先把家里的事安顿好再归队,日程表里留了富余。”
格里高利接证件的手停了半秒,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