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多起来。
有人低声议论,说这对炸串夫妇是这条街的地头蛇,平时嚣张跋扈惯了,经常强占好位置。
江圆圆拿开胖女人的手:“地上写你名字了?还是你交了租金?我凭本事占的位置,不可能走。”
光膀子男人走过来,满脸横肉抖动。他抬脚踩在江圆圆的折叠桌横杠上,用力一压。
桌子剧烈摇晃,保温桶里的红糖水溅出来几滴。
“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男人瞪着眼,语气凶狠,“识相的自己滚。等我动手,你这摊子就保不住了。”
这要是换做以前的她,早就吓得哭着给何域齐打电话了。
但现在的江圆圆只认钱。
她站起身,退后半步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摄像功能,将镜头对准对面的两人。
“你想干什么?继续砸。损坏私有财产,当众寻衅滋事,正好录下来当证据。”
光膀子男人被手机镜头怼着,脸色涨红,觉得落了面子。
“我砸你个小婊子!”男人抬手就要抢手机。
胖女人动作更快。她大步跨上前,双手抓住江圆圆那张折叠桌的边缘,猛地向上一掀。
“哗啦——”
整张桌子轰然倒塌。
三个大号保温桶重重砸在地上,盖子崩开。
晶莹剔透的冰粉块、精心熬制了四十分钟的玫瑰红糖浆、花钱买来的葡萄干和碎花生,混着地上的泥沙脏水,流了一地。
那是江圆圆站了一下午、吹着热风一锅一锅熬出来的启动资金!
地上那一摊不是水,是她能离开何域齐的救命钱!
她眼眶瞬间红了,盯着地上的狼藉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胖女人拍了拍手,得意地扬着下巴:“不长眼的东西,现在不用走,你可以直接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