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域齐擦着头发走出来。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,宽大的肩膀和极具爆发力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。
他把毛巾随手扔在椅背上,走到床边,掀开薄被直接躺了进去。结实的手臂一捞,将江圆圆整个人锁进怀里。
“干嘛?热死了。”江圆圆伸手推他的胸膛。
“吹了空调不热。”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的后颈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熟悉的薄荷味。没有别的男人的味道。
他的不安稍稍褪去一点,但生理性的渴望在此刻到达顶峰。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毫无顾忌地揉捏。
江圆圆挣扎了一下,小腿蹬在他的膝盖上。大腿外侧因为今晚的奔跑和打斗,肌肉处于酸痛的紧绷状态。
何域齐的手掌停留在江圆圆的腿上。
他的手指骨节粗大,常年握工具练出的手劲不轻。他的拇指用力按压了一下那块僵硬的肌肉。
“怎么这么硬?”
江圆圆做贼心虚,猛地抽回腿,翻身坐起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“痛!你捏断我的腿算了!我能在哪?我一天到晚待在这个破屋子里,除了看剧还能干嘛?我今天跟着视频练了两个小时的普拉提,腿酸得路都走不动了,你一回来就找茬!”
她眼眶一红,恶人先告状,“我练练身材不行吗?你是不是嫌我待在家里吃闲饭,看我不顺眼了?”
连珠炮般的反问砸在安静的屋子里。
何域齐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气鼓鼓的脸颊。
她发火了。
她只要一发火,一用这种满不在乎又带点委屈的语气跟他说话,他心里那股刚冒头的阴郁戾气就会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压制下去。
他最怕她哭,更怕她觉得他在嫌弃她。
“我没嫌你。”何域齐喉结滚了滚,声音瞬间放轻。他重新伸出手,这次力道极度轻柔,掌心贴着她的腿肚子,一点点揉捏。“别乱动,我给你按按,明天就不酸了。”
江圆圆趴回枕头上,脸埋进阴影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何域齐的手法很好。温热的掌心在酸痛的肌肉上推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