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临时抽调我来顶班扎个针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来打扰你们的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,眼里的局促和难堪也是真的。
骨科病房满员,何域齐迟迟没法转科室,也不至于她会被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被误解有所图。
她也是一个骄傲的人,根本不可能会去知三当三。江圆圆和何域齐莫名其妙的敌意,让她很难过。
说话间,鼻尖就有些委屈地见红了。
“你们要是很介意,可以再等一个小时,等同事交班了……”
江圆圆打断她,“不用。麻烦林护士给他输液吧。”
她知道原著里的这个天命女主没有撒谎。
林苑琴不是那种故意制造偶遇的坏女人,只是单纯地被剧情推着,一次次以一种毫无公害的姿态出现在何域齐面前。
但理解归理解,不代表她要惯着这破剧情。
“我相信你是替班。”江圆圆强迫自己摆出严肃的态度,
“但我还是要说一次,我非常介意你私下跟我的家属有任何过界的接触。不管是打针、换药,还是替人打抱不平。”
“我这人心眼小,我不喜欢任何未婚单身女性,以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,靠近我老公。”
林苑琴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,像是被这话刺痛了自尊心。
她低着头快速把输液瓶挂上支架,声音细若蚊蝇:“我知道了,江小姐放心,我扎完针就走,以后也会尽量跟护士长申请避开这间病房。”
病房里只有药液滴管里“吧嗒吧嗒”的声音。
林苑琴快步走到床边,根本不敢看何域齐的眼睛,手脚麻利地找静脉、消毒、扎针、贴胶布,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。
处理完后,她端着托盘逃也似的推着治疗车离开了病房,连头都没敢回。
随着房门重新闭合,病房里恢复了安静。
江圆圆转过身,正准备警告何域齐以后少在公共场合发情,却发现病床上的男人有些不对劲。
何域齐坐在那里,扎着针的左手僵硬地平放在床垫上,肿胀的眼皮费力撑得老大,连视线都是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