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问题在于……那男人太重欲了。
断了一条前腿,还要支棱起来一条新的后腿。
她压低了声音,防贼似地看了看林远,确定他听不到,才遮住嘴皮子问道:“医生,多久才能行房?”
说完江圆圆就羞耻了。
恨不得就地打洞钻走。
骨科主任比她还想打洞钻走。骨折了还想着行房的,这辈子他只在兽医那听过。
但论憋笑,医生是专业的。他轻松绷住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战术性清嗓子。
林远一直像防贼一样盯着江圆圆,哪怕她声音小,他也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。他转头盯着墙上的解剖图,装作失聪。
他家少爷过得很原始啊。除了吃饭就是繁殖。
江圆圆握着手机,面不改色,连吞口水。只要她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不是她不要脸,是他们不了解泰迪精。
“三个月内绝对不行。”主任语气严肃,
“右臂粉碎性骨折,打着钢板和髓内钉。行房容易引起血压升高、肌肉痉挛,动作幅度稍大就会导致骨骼错位。二次手术的痛苦和风险,家属应该清楚。”
江圆圆在备忘录里重重敲下“禁欲三个月”五个字,心里长舒一口气。
这下安全了。
何域齐那精力旺盛的身体,要是没个权威医嘱压着,就是断了双手双脚他也会说“圆圆你坐上来,我还能支棱”。
“洗澡必须局部擦拭,注意保暖,饮食忌辛辣海鲜。”主任继续交代。
江圆圆一一记下,听得很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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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。
段正华没有立刻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