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能买到时间往回拨吗?这简直就像个荒诞的笑话。
他环顾这间比他在南城的修车铺还要大出两倍的vip病房,看着那些昂贵的真皮沙发和进口医疗设备,心底没有半点归属感。
这一切都是虚的。
就像一场随时会醒的梦。
段家的人高高在上,看他就像看一个乞丐。
段正华眼里的嫌弃,还有那个所谓的奶奶眼底的精光,他不是看不出来。
他只是懒得去深究。
他们给的钱、给的地位,甚至给的这个“段家大少爷”的身份,他都不在乎。
因为这些东西,别人只要一句话就能收走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磨砂玻璃门被推开,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水汽,江圆圆擦着头发走了出来。
她听进去了医生的嘱咐,为了防止某人不安分,特意换上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纯棉睡衣。
粉色的小熊图案印在胸口,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。
可就算穿得再保守,她刚洗完澡后那白里透红的脸蛋,还有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,依然像一把钩子,直直地勾住了何域齐的视线。
何域齐看着她,刚才还在翻涌的情绪,瞬间烟消云散。
只有她,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。
他把那张旧身份证随手扔进床头柜的抽屉里,左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垫,“过来。”
江圆圆顺从地躺在他身侧,极有先见之明地把他左胳膊压在后颈下充当枕头,“睡觉!”
何域齐的大手凌空捏了捏,只捏到了空气。
好吧,连摸都不给摸。
禁欲三个月的酷刑,正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