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……”她拍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,“吓死我了!你妈那气场,比教导主任还吓人!”
“吓死了还敢挡在我前面?”
他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愉悦。
“难道任由你把她气走?你亲妈可是代表着沈家,她就是你手上最锋利的武器,你得拎起来才行。”江圆圆又开始教训他。
何域齐一口一个自己习惯没爹没妈,实际上,二十多年过去,沈如霜也习惯了没儿子。
倘若何域齐烂泥扶不上墙,即便是他的亲父母,也只会保他做一个边缘化的富贵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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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。
何域齐的右臂恢复得不错,厚重的石膏已经拆除,换上了轻便的黑色医用固定支具。
医生交代,骨头虽然长好了,但神经和肌肉还需要定期做康复训练,绝不能提重物。
江圆圆这一个月过得非常滋润。
沈如霜说到做到,领证第二天,一套位于京市西郊、占地五千平米的顶级庄园就过户到了她的名下。
拿到那本暗红色的不动产权证时,她连着三个晚上做梦都在数钱。
但她婆婆也说得很清楚,这是“卖命钱”,要让江圆圆永远护着她儿子。
相比之下,何域齐就没那么好受了。
“禁欲三个月”的医嘱像一座大山,死死压在泰迪精的头顶。
连日空气都不被允许。
原因是充血状态会影响神经恢复。
他每天看着江圆圆穿着吊带睡裙在病房里晃悠,连摸都摸不得,只能靠狂喝冰水和疯狂做左手单臂俯卧撑,来发泄体内多余的精力。
今天是出院的日子。
江圆圆站在病床边,帮何域齐扣上高定衬衫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