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正华脸色难看,“如霜,你非要把事情闹大?”
“闹大?我儿子第一天进门,就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下马威。既然你说是香受潮,那就是祠堂有问题。段家的风水,养不住我儿子。”
沈如霜转身,看向何域齐和江圆圆。“既然段家祖宗不认,段家也不欢迎。域齐,圆圆,跟妈走。段家不认你这个长孙,我沈家认。今天就回去改姓入族谱!”
江圆圆立刻挽住何域齐的左臂,点头如捣蒜。
何域齐面无表情地看着段正华,“香也上了,头也磕了。既然祖宗不待见,我也不讨这个嫌。”
三人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段正华慌了。
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长子,刚进门就要走,这要是传出去,段家的脸面往哪搁。
“站住!”段正华大喊。
沈如霜脚步不停。
“咚!”
一声沉闷的拐杖杵地声在祠堂内响起。
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,终于睁开了半阖的眼睛。
“都给我站住。”
沈如霜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您也看到了。不是我沈如霜不讲理,是段家这门槛,太高,太滑。”
老太太拨弄着手里的翡翠佛珠,目光越过沈如霜,落在跪在地上的方曼茹身上。
方曼茹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冷,赶紧伏低身子。
“妈,我真的冤枉……”
“冤枉?”老太太打断她,“你是段家的当家主母,祠堂的供奉是你一手操办。香断了,不管是受潮,还是有人动手脚,都是你失职。”
方曼茹脸色惨白,不敢还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