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圆圆头顶着书,不敢乱动,只能微微张开嘴,把西瓜咬进嘴里,汁水四溢。
“不累,学习让人快乐。”她被西瓜甜得眯起了眼睛。
何域齐轻笑了一声,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。
然后就那么大喇喇地拉了把椅子,坐在她旁边,左手撑着下巴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。
王老师看不过去了,硬着头皮上前:“大少爷,大少奶奶正在学规矩,您这样……不合规矩。”
何域齐眼皮一撩,“我老婆学规矩,我看着。哪条规矩说不能看了?还是说,你想教我规矩?”
王老师吓得倒退了两步,连连摆手:“不敢,不敢。”
方曼茹看着这一幕,气得气血翻涌。
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站了半个小时,脚后跟已经磨破了皮,钻心的疼。而那个乡下丫头,穿着平底鞋,还有老公喂水果!
“我不练了!”段子矜终于崩溃了,一把扯掉头上的书,脱下高跟鞋就往外跑,“神经病!谁爱练谁练!”
“子矜!”方曼茹喊了一声,脚下一软,直接跌坐在青石板上,崴了脚。
江圆圆立刻拿下头顶的书,满脸关切地跑过去,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:“方阿姨,您怎么摔了?是不是太能扭了走路不稳定?”
她转头看向何域齐,眨了眨眼睛:“老公,你说这可怎么办呀?”
何域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方曼茹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“能怎么办?贱养着呗。她这么大年纪了,退回去夜总会,也没人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