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回想起刘老板脸上的血,再看向眼前神色自若的男人,她真的怀疑他住手只是因为酒瓶只有那么点。
他那股狠劲,让她认清他的名声不是白来的。
霍放站在她面前,微微挑眉,“怕了?”
童喻摇头。
“也是。你向来胆子大,比如昨天,睡了我就跑。”
“二少总不是希望让我负责吧?”
霍放挑眉,吸着烟斜睨着她,“我玩得起,就怕你玩不起。”
童喻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招他,一个人玩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。
两个人玩,她没有叫停的权利了。
有人敲门。
霍放看向门口,“进。”
门推开,宋源走进来,手上拿了一个医药箱,还有冰袋。
“童小姐还有没有别处受伤,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?”
童喻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那用这个敷一下脸。”
“谢谢。”
宋源又看向霍放,主动认错,“二少,今晚让童小姐受惊了。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童喻手拿着冰袋,正准备放脸上。
霍放对她勾了勾手。
她疑惑着迈开脚,脚有点痛,硬是走得稳稳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