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有点大又密,起了一层白色的水雾。
童喻问霍放,“二少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我好得很。”霍放睨着她,“你来看病?”
童喻摇头,“不是。来看个病人。”
霍放没多问。
“霍放。”
童喻听到这个声音,回头看。
是赵亦可。
还有傅承言。
傅承言依旧西装革履,来医院更像是视察工作,只是右手里拿着一把伞。
赵亦可穿着牛油果绿的上衣,白色柔顺的长裤,头发披散在肩上,看起来清新又温柔。
她站在傅承言身边,倒是一缕彩色的光。
“咦,童喻,你也在啊。”赵亦可笑着跟童喻打招呼。
童喻点了一下头。
赵亦可没多问,只是望着霍放,“刚才跟院长聊了一下,他说会优先安排。”
霍放表情淡淡,“嗯。”
“那走吗?”赵亦可问霍放。
她完全无视着傅承言。
就跟无视童喻一样。
霍放说:“你跟承言回去。”
“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