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只是想明白了,一条命,得用什么来还啊。
她人已经是霍放的了,她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跟他交换的了。
“不是。”童喻望着他的眼睛,“本来从一开始我也没有想过找谁帮忙。是我朋友说,他可能有这方面的关系,所以才问问。”
“这件事本来就挺难的。”她说着,便垂下了眼皮。
“有多难?”霍放问她。
童喻咬唇。
霍放盯着她,“你不应该是个扭捏的人。”
“换肾。”
霍放低头看了眼她肾的位置,“你?”
“……”童喻摇头,“我家里人。”
霍放微微挑眉,“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童喻听他这么说,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放松了,她苦涩一笑,“是啊。这么难的事,哪能那么容易呢。”
霍放没再说话。
包厢里,安静得很。
童喻坐在他的腿上,说话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这会儿被他这么抱着,实在是有些不太自在。
但他不松手,她又不好起来。
“所以,你这么努力挣钱,也是为了你家里人。”
“嗯。”
霍放搂着她,眼里带着几分欣赏,“小小年纪,柔柔弱弱的,还挺能扛事的。”
童喻倒是没想到他会夸她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