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亦可和傅承言走进来,满脸的欢喜,“老师的手术很成功,也没有出现排斥反应。”
“那挺好的。”秦柯知道赵亦可对霍放提出那样的要求后,对她多少有点看法了。
真正爱一个人,怎么会让他去涉险?
再怎么样,也会先保住爱人的性命。
赵亦可见他们兴奋度不高,也收了一些欢喜,看向霍放。
她走过去,“霍放,谢谢你。”
霍放看向她,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“我跟老师说了,这件事你出了很大的力。”赵亦可坐到霍放身边,轻轻去扯他的袖子,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我当时真的是太着急了,也只有你能够做得到。”
“霍放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霍放瞥了眼她的手,把手拿开,摸出了一支烟,点燃,“没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生气。”赵亦可笑着说:“总之,这件事已经圆满解决了。”
霍放抽着烟,没说话。
他还是不时点亮手机屏幕,没有微信,没有电话。
那个女人,到现在还不给他打电话找他,是不想让她父亲的手术早点进行吗?
“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,一会儿去我家,我做饭给你们吃。”赵亦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恬静又美好。
秦柯说:“我今晚有约了。”
赵亦可看向霍放,“你呢?”
“有事。”霍放等得有点不耐烦了。
赵亦可皱眉,“你们怎么都有事?能不能推了?”
秦柯瞥了眼霍放,“我是早就约好了,推不了。”
赵亦可最在乎的是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