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希望自己被这些事给牵绊住了。
就当她是无情也行。
总之,让她一个人扛起一家人这种事,长久不了。
童喻是真累,她往卧室里走。
无视潘蓉那失神的模样,关上了门。
童喻躺在床上,脑子里有很多画面一拥而上。
很杂乱,没有篇章。
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躺在床上,翻身就“咯吱”响,真的很烦。
但凡她有钱,她也不至于缩在这个地方,白天听着楼下大爷大妈高声喧哗,说长道短。晚上睡个觉,连翻身都小心翼翼。
童喻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,轻微的动静都能够让她惊醒。
白天大多数时候都没有进入到真正的睡眠层,都是迷迷糊糊的。
今晚,她更是睡不好。
潘蓉在梦里一会儿骂着她,一会儿求着她。
她又梦见傅承言跟她说,给她继父换的那颗肾,是从别人身上挖下来的。
她问是谁,傅承言冷笑着看着她,不说话。
脑子里又出现了霍放的身影。
瞬间,惊醒。
天还没亮,但楼下已经有扫地的声音了,偶尔听到狗叫,还有老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。
童喻想再睡,已经睡不着。
卧室外,也有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