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放憋屈。
他在她这里,除了跟她进行时短暂地忘记了这份憋屈之外,其他时候,都憋屈着。
要是在他家里,至于吗?
“连这都承受不了,还留着做什么?”霍放才不管呢。
童喻:“……”
其实,能做什么呢?
刚这么一想,霍放就又翻了个身,把童喻抱到上面,她躺下。
床,又动了。
童喻很少面红耳赤,她今天被这张床,弄得浑身燥热。
霍放躺平,看到童喻耳朵尖都红了,伸手摸了摸。
“做的时候从来不见你脸红,今天什么也没干,就红成这样了。”霍放捏着她的耳珠,眼里带着戏谑,“怎么了?床比我更厉害?”
“……”
童喻伏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。
霍放却没有打算放过她。
抓着她的手,喉结轻轻动了动,“要辛苦你了。”
童喻瞪圆了眼睛。
霍放微微挑眉,“床能不能保住,取决于你。我乖乖的,不动。”
童喻咬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