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没想动,但他贴过来了。
呼吸就在她的脖颈处,像羽毛一样,轻轻挠着她的痒。
身后的温热隔着两层衣服贴紧她,她有些燥热。
要不是她生理期,身后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安分。
她,也不会。
童喻闭上了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,甚至让自己不要翻身。
黑暗里,一抹光亮起,映着房间都亮了。
霍放起来,从桌上捡起手机,接听了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,是傅承言的声音。
童喻离霍放很近,听到了傅承言说:“亦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电话打不通。”
霍放声音都变了。
他下了床,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霍放拿起外套,回头看了眼童喻,“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听到关门声,童喻也睁大了眼睛,睡不着了。
她也没想过霍放会在这里过夜,他那样的人,在这里是睡不好的。
只是他走了很久,他身上的气息还留在这个房子里,经久不散。
。
次日。
瑜伽馆给她安排了课。